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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wangzw 笔名:王不了 地区: 板桥-成都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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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不了,穿青人,生于贵州板桥乡下德玉村民组并长大,暂流浪于成都。从小到大,物质生活不满足时积极向上,一时饱暖后偶尔思点淫欲。 QQ:25357105,E-mail:wozwing@163.com
火车之旅上的三次瞬间矫情
乘坐火车也不是没有矫情般的兴奋,尤其是这年春运我跑了上海和北京之后。春运中的临客去时人员拥挤,垃圾遍地,满车厢的汗臭味,回来乘客却是寥寥无几,时间、无聊、寂寞随风在空荡荡的车厢里横冲直撞。偶尔的、难得的兴奋即是这无聊时光里的灵光一现。
从火车开始,邂逅结束
《三峡好人》:只喜欢细节

【小说】塞壬的歌声或沉默
《帷幕》背后
终于听《帷幕》到了。之前每次去四川书市,都要四处查访和打听一番,但都一次次空手而归,心中是一片怅惘。心里还嘀咕,北京上海广州等地听说早就上市了,这次成都咋那么晚呢?
这次终于是到了。昨天下午,阳光很好,照得身上很暖和。在书市四楼星洋书店,一个蓄了满脸胡须的男子抱了一堆书,上楼就直呼星洋书店的几个女店员,问给他留的《帷幕》呢。那时我正在到处寻找我想买的书,但一直两手空空,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我心里一震,也赶紧问,《帷幕》到了啊?嗯,到了,不过只有二十多本。女店员再接着说,都卖光了。
男子一旁叫嚷,他的《帷幕》放哪里呢?他一直找不到给他留《帷幕》的店员,所以一直在问其他的女店员。那人似乎是个小书店的老板,之前就给星洋书店预订了几本《帷幕》的。只是这次他要等一下了。
我此时多了个心眼,想我干脆找找看,管你是预留给什么人呢,先下手为强。我于是撇下那叫嚷的男子,自个掀开布帘,在书桌下面寻找起来。当然其他人并不知道我也在找《帷幕》。
书桌底下没有,书桌旁边一堆书上却放了三本《帷幕》。我看见时似乎有一瞬间的心惊肉跳,像做小偷一样,匆忙就拿上一本,转身就走进书店更深处,假装还在找书的样子。不过呢,双耳却是张立着,还在听那男子和书店店员讲话。那男子好像还是没找到《帷幕》,大声武气地问东问西。
我手上的这本《帷幕》应该是他预订中的其中之一,我想。
我继续四处溜达,也奇怪得很,拿了《帷幕》后,我看见任意一本书都想一购了之,而不是之前的那般吝啬了。
一会,我拿上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的《纸上的行旅》《看书琐记》《醉书随笔》,随同《帷幕》一起去总台结账。还在惊呼呼的男子看见了我手上的《帷幕》,一脸的惊诧,脱口而出问我是在哪拿到的。因为我拿了本属于对方的东西,心里略微有些惊慌或者说是不自然,手指虚晃了两下,说那边那边呢。
男子跑去看,什么都没有。一脸的失望,难道那剩下的两本又被其他人如我一般捷足先登了吗?我心里一阵得意。收钱的女店员却一本正经给我说,不要乱拿。我申辩,你数摆在哪,难道不是卖的么?
男子借着我的话头,数落其店员来,“好书嘛不多进点,二十来本够啥子嘛?等我回去,我咋个给那些给我订购了的老熟客交代嘛。”看来,又是一帮子苦等《帷幕》的人啊。
结账完毕,我是急忙提了口袋就溜之大吉。只是,下到二楼,购买欲又来了,转身去了弘文书局,拿了《穷人银行家》和《太平风物》。拿《穷人银行家》不是为了赶那个时髦,追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什么的,而是我想了解一下这个银行是如何保证穷人们拿到贷款以后,不是乱花而是如何发家致富的,我老家农村的父辈,也曾经贷过银行的小额利息贷款,却是用来支付平常生活开支。《太平风物》里面的小说2年前就开始在《上海文学》连载,我因为订过一年《上海文学》的缘故,看过几篇,感觉不错,这次想一次性看完;再说,李锐是中国当代小说作家里,坚持本色不怎么出位的一个。
妥协的《刺马》
当杨乃武与小白菜的故事在民间普及的时候,同为清末四大奇案的“刺马”一事至今却无一个准确的结论,多的都是传说。而众多的传说里面,马新贻渔色负友导致被杀一说颇有民间影响。大部分的戏曲、电影等都从这个说法入手,也基本上只围绕这个题材讲述当年故事。但是据史学家考证,“刺马”一事绝非那么简单,实实在在是个政治阴谋。
但政治谋杀也只有史学家有兴趣,渔色负友一说已经足够传奇的了,比如1973年香港导演张彻以此为题材的电影《刺马》即为一例。电影中,固然有打打杀杀,但重点还是放在马新贻和结拜二弟黄纵的妻子米兰的感情纠葛上,以及其他人绕他们二人的恩怨情仇。电影放在今天来看,估计除故事场景狭窄和武打动作不够时尚外,其他方面较当今众多电影精彩得多。
张彻有点像今天香港的杜琪峰一样,本不是一个擅长拍男女感情戏的人,他们的大多数电影里,有的只是男人兄弟般的情谊和只属于男人们的武斗戏。然而在张彻的《刺马》中,男女间的那种感情居然被他拍得细腻和柔软,实在是让我大吃一惊,因为之前看他的《水浒传》《大刺客》《独臂刀》等,里面出现的女人们都只是一个陪衬,着墨并不多。
作为三个男人包围中的女人,米兰一开始还算正常,及等到看见自己的丈夫黄纵和三弟张汶祥吃喝玩乐而大哥马新贻发奋图强、立志做出一番大事业时候,却是掩饰不住地赞叹:这才是我心目中的男子汉。等到她掏出手巾给马新贻擦汗,忍不住对马的好感而把采摘来的花朵裹在手巾中,她那种对英雄气概般的男人的羡慕已是显露无遗。再到她给马新贻敷药想入非非而跌至水中,被马救起,两人相拥一阵后,极速般奔回自己的房间,扔下花篮,侧躺床上,一下下地抚摸臂下的枕头,更是将她渴望拥有马新贻的想法直白地表露。
当然,这种大哥和弟妹之间的感情,忍耐住,便是一场擦肩而过的美好爱情。把持不住,于传统的伦理道德,便是乱伦了,或者只是奸夫淫妇的形象,即使是英雄美人心心相惜也是白搭。这便是电影《刺马》故事的一个推动力,执行者则是三弟张汶祥。张汶祥当初对马新贻却是崇拜有加,对马的积极向上如同二嫂一样的敬佩。这就引出了电影的另外一个推动力,那就是张汶祥想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的思想。
在带领手下喽啰们操练武功时,因为一喽啰说占山为王后,不愁吃不愁穿何苦要卖命学武,随即被马新贻三下两下击毙。马新贻认为,若是这样,什么时候才是出头日。怀着这样的雄心壮志,马新贻最后才考取武状元,投奔湘军,做了都督。就这样,另外一重欲望就此左右故事的发展。
导致三兄弟最后命丧黄泉的,正是男女间无法把持的情感出位和那遥遥相招的功名利禄。张汶祥在刑场受刑之时,透过薄薄窗纱观望的米兰,眼角滑落的两滴眼泪,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当初的不守妇道感到内疚,抑或是曾经英雄抱过如今手抓两把清风而茫然无助?一切都不好说,我在这里只是猜测罢了。
张彻拍摄《刺马》时是1972年,34年后,另外一个香港导演陈可辛打算重拍此部电影,并且启用了李连杰、刘德华和金城武三人。陈可辛拍武打片我尚存疑问,但因为《刺马》一片情感戏份是重头戏,这对于拍出了《甜蜜蜜》《金枝玉叶》《如果·爱》等爱情影片的他来说,我是并不怀疑的,或许比张彻还能拍得更好。
到现在为止,新版《刺马》女主角还没完全定下来,网络盛传舒淇、徐静蕾、吴君如、周迅等人都有可能扮演那个在三个男人中周旋的米兰。究竟是谁呢?且不管她。张彻版的米兰由井莉扮演,虽说她在香港电影史上相较同期的郑佩佩等人来说演技一般,可在这部电影里,她饰演的米兰却是上好的一个形象,尽管身边三个男人最终都死于非命皆由她的出轨造成这样的事情有些被传统所斥,可由井莉一经演出,获得的却是一种五味杂陈的感受,而非唾弃。要演好这个角色,非同一般。
看新版《刺马》开机仪式上,刘德华迫不及待地剃了个光头,我就想起张彻当年拍摄这部电影时候,为了照顾不喜欢看到辫子的南洋观众,就特意做了让步,折衷了一下,用了辫子(因为是清朝的戏)而不剃头(照顾南洋观众)一事。后来张彻在他的回忆录里记载:“我拍清装片不剃头,颇为人所诟病,却不知在当时却是一种妥协。……《刺马》十分成功,清装片也从此不再成为禁忌,尤其在电视剧中流行,直到今日。”
不知道34年后,陈可辛有什么要妥协的?
——图片即为马新贻与米兰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香水
影迷们还在津津乐道于《罗拉快跑》时,蒂克威的另一部重量级作品《香水》又现身世界,掀起了世界影坛的一股香水潮。据报道,影片在德国首周上映便创下纪录,突破三百一十六万观影人次,打败了同期的《加勒比海盗2》和《达芬奇密码》,实在是吓人。